来。
“如玉……”
温如玉,这么巧?
青珩多看了两眼屋内的女子,暗道只听说她一直在舒宸身边,怎么会一个人跑到深山老林里来,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用干毛巾将云渐寒整个人擦干,盖上被子,只露出胸口的伤痕,然后拿出一瓶药粉撒上去。
云渐寒的外伤看着恐怖,其实并不危险,那一剑很巧合地避开了他的心脉,虽透胸而出,其实只是皮肉伤。但是伤口处流出的血是黑紫色的,又伤在心脏附近,毒性直接侵袭了心脉,这才是最致命的。
温如玉坐在床边,搭上他的脉,眉头深深地蹙起。
这毒霸道,眼下他的脉象已经沉疴无力,若是得不到解药,或许撑不过晚上。
她将他的手放进被子里,暗暗地叹息,出去看水烧得如何了。
厨房就在屋外,很小的一个土屋,看着她冲进雨里,如许推了推青珩,“快……你把解药给我。”
青珩大喜,以为她终于肯吃了,忙将整个药瓶给她,然而如许却掀开窗子,猫儿一样跃进去,扑到云渐寒床前,倒出两颗直接塞进他的嘴里。
她趴在床边,深深地看着他,拼命忍着,然而喉咙里堵得发疼,忍不住潸然泪下……
温如玉从厨房回来的时候,看见他肩头有一些水痕,她仰头看了看屋顶,并无漏水,以为是方才自己疏忽没有擦干,便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