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竹屋!”
难以想象如此深山老林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别致的竹屋,话别了人间熙熙攘攘,于尘世外悄然独立。
如许和她悄无声息地进去,院子里只有两只小白兔,因下了雨,被主人特意挪到屋檐下,此时正抱成一团啃着翠叶,毛茸茸的憨实得紧。
青珩多看了两眼小兔子,搀着如许绕到屋子后方的窗户边,悄然看进去。
竹屋不大,一览无遗,云渐寒浑身被雨水泡过,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一年轻女子正费力地剥去他的衣袍。好不容易剥掉了上衣,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不知是否被雨水打湿的缘故,看上去尤为白,心口上的伤还在一点点往外渗血,虽已不如最开始那般急涌而出了,但泛着触目惊心的黑紫色。
那女子背对她们,看不出样貌来,单看发型和身形,像个未婚女子,然而胆子却是奇大,剥完云渐寒的上衣便去剥他裤子,浑然不在意男女大防。
青珩看了看如许的神色,却见她并无愤怒,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那女子身上,呼吸微微绷住了,好似即将打开珍藏宝贝的木盒之前的那种紧张和期待。
那女子把云渐寒剥得像颗白鸡蛋一样光溜溜,突然转过身来,青珩抱着如许一闪,复又顺着窗户缝儿看过去。只见那女子五官秀丽,眸子里如含光流水,一身青衫虽寻常,但浑身上下有一股说不出的亲善温柔,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耳边低低响起一阵抽泣,她古怪地看了一眼如许,却见她用手背捂着嘴,眼泪倏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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