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瞪着一败涂地的棋局,见云渐寒笑,重重哼了一声,一伸手拂乱了棋局,气腾腾回屋去了。
舒夜明坐下来,望着散了一地的棋子,问云渐寒,“你俩到底赌什么了?”
云渐寒慢慢地捡起棋子,嘴角还挂着笑,仿佛一个面对孩子发脾气却又宠着不肯说一句重话的家长,摇了摇头,问道,“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舒夜明哦了一声,道,“师父,怎的忽然说去丹阳了,不是回羽山吗?”
“不回了,先去丹阳。”他道,“小许舍不得离开温家,便先由着她吧。”
舒夜明挑挑眉,听云渐寒又说,“你母亲也在那里,我想你还是应该去看看她。”
哪有孩子不想母亲,他从小孤苦,即便云渐寒待他如亲生子,又如何能替代真正的父母。他原不想打扰她宁静的生活,可是看一看……只是看一看,没关系吧?
他心下喜悦,止不住地咧嘴一笑:“好。”
第二日他们便收拾了行囊,准备返回丹阳,三个人两匹马再加一辆马车,打算慢慢走。如许不会赶车,便又叫了一个仆从,是个女子,看年岁大约三十上下,舒夜明喊她一声云姨,平日里不多话,但是人很沉稳。
如许一个人在车里坐不住,便和她一道坐在车架上。
她嘴巴甜,一口一个姐姐,但是那女子浑然未为所动,只专心驾马车,十句里有两句搭话已是话多了。
马车走得慢,行了一天才不过相去两百里,距离宜阳还有一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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