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只能在外过夜。
舒夜明主动去捡柴火了,顺带沿河看看有没有鱼儿抓,云姨熟练地找了个干净又干燥的地方,开始铺帐子。
如许看着她搭帐子有些吃力,便去帮忙,然而搭完了一数,奇道,“怎么才三顶?”
云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正好舒夜明捡来了柴火,便去生火做饭了。如许以为是要她和云姨共用一顶帐子,没有多想,也欢欢喜喜地去帮忙做饭了。
在野外没什么讲究的,能吃饱肚子就好,待吃了饭各自消食后,她看着云姨和舒夜明各自走进帐篷里去,才明白为何才三顶且剩下的这一顶最大了。
手心一暖,已被云渐寒牵住了,拉着她就要去帐子里,如许啪一声打掉他的手,心里别别扭扭的,不大高兴了。
“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呢!我才不和骗子共用一个帐子呢!你去马车睡!”
她抬步就要走,却被云渐寒扯住,一用力就拉回怀来,不顾她的扭动挣扎,压在她耳边低声说,“愿赌就要服输。”
如许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几乎就要跳起来,“那是你骗我的!我怎知道你棋艺精湛,早知就不和你赌了!”
她以为他只是个会武功极好的侠客,顶多学识渊博点,活得比旁人长久些,至于棋艺应当平平无奇,她虽从小好动,但棋艺尚可。因此云渐寒拿教她武功来诱她时,毫不犹豫地就点头答应了,至于输了要答应他同睡一榻,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云渐寒没打算让她蒙混过关,搂住她的手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