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碟灌汤包,这才吃饱了。
原本云渐寒想带她去城内玩一玩,但见如许兴趣缺缺,便作罢了,陪着她在宅子里窝了一整日,顺便命仆从收拾行李,准备明日一早出发去丹阳。
“去丹阳?”舒夜明狐疑,“怎的不回羽山?”
仆从们只是个听差办事的,闻言摇头,道,“小人不知。”
舒夜明皱了皱眉,大步往内宅走去,刚一拐进月洞门,就见如许和云渐寒坐在院子里下棋,如许棋艺差得很,几乎被云渐寒吊起来打,他半点没有要让着她的意思,一开始假装布局错误,步步后退,待如许自信满满以为稳操胜券时,局势一朝更改,竟已无力回天。
“你输了。”
成片成片的山河落入敌手,如许看得目瞪口呆,伸手就要去抢,“你这人怎么这样!诡计多端!”
云渐寒高高举着手,笑得狐狸一般,“愿赌服输,落子无悔。你既输了,答应我的可不能反悔。”
舒夜明刚好听到最后一句,走过来站到如许身后,问道:“师娘答应师父什么了?”他看了一眼棋盘,啧啧叹道,“师娘你怎能和师父下棋,这不是孔夫子搬家——尽是输吗?”
如许鼻孔里哼地一声,站起来,很是不服气,“早知你棋艺如此精湛,我就不和你赌了,你明知我只是门外汉,故意骗我,此局不算,不算!”
舒夜明倒是很好奇,眼睛盯着她一早起来就有些发红发肿的嘴唇,“师父师娘赌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