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想到了家里厨房杀鸡的情景,也是如这般一刀划破喉咙,那血就跟放不完似的……
“啊!”
她脸色发白,退了半步,顺着剑来的方向回头,却见狭长蜿蜒的山道上,缓缓行来一个年轻男子。
那年轻人穿了一身白衫,行走在山间,竟然纤尘不染,仿佛久居山中的精怪。他生得极好看,一双剑眉犹如出鞘的冷剑,向上扬起,眼眸像是结了冰的星河,盯着人看时如同在人头顶笼罩下一大片黑云,甚是迫人。
若是在平常,如许怕是要好心情地调侃一句此山中精怪甚是英俊。可她一看到那人,脑子好像被人一下子倒空了,整个人明明是清醒的,却又好像失去过很长时间的意识……
她呆愣愣看着,心跳如鼓。
待到回过神时,那些匪寇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每人都是一剑毙命,杀人的手法极其利落干净,如许呆呆看过去,发现这白衣男子的身上竟然半点没有沾到血迹。
阳光漏进林间,留下斑驳的树影,微风徐徐地吹过,带来不远处溪水的清凉,若是细细地闻,还能发现一丝幽兰的清香,于山中深藏,经累世不绝,寻踪幻梦间,便是一生一世。
她猛然回神,发觉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脸颊腾地团起两团红晕,像是被扒光了抛进一个滚烫的大锅里一样,浑身燥热得很,连话都不大会说了。
“……多,多谢壮士,啊不不,多谢侠士相救!”
那人仿佛没有听见,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将剑认真地擦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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