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狠了,匪寇们也就失了耐心,大刀在她脖子上一横,抖着满脸横肉呵斥,“再乱动,爷剁了你!”
刀刃利得很,只一下就将她的脖子隔开一道口子,好在口子很小,没有流血。
如许立时不敢动了。
“呵呵,这才乖。跟哥哥们走,哥哥们带你吃香喝辣,天天绫罗绸缎,好不好啊?”
如许瞪着铜铃似的大眼睛,放狠话,“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回头我一定剁了你们!做成肉包子!喂野狗!!啊——!别碰我!!”
匪寇们一阵大笑,惊得林中鸟儿齐飞,落下几泡新鲜的鸟屎来,其中一滴刚好掉进伤了如许的大汉嘴里,那汉子容色大变,呸呸呸地吐出来,破口大骂了一句,瞧着林子里乱飞的鸟儿,眼睛一眯便要丢出石子打鸟。
然而不等石子掷出去,空气中传来极轻的一道声响,犹如破弦之音,匪寇们察觉有异纷纷拔剑,却见一道寒光贴着面飞过,沿途激荡的剑气就像牛毛小针一样刺痛了眼睛,待他们能睁开眼睛后,那作势要打鸟的汉子已被一剑穿喉。
那剑穿过他的喉咙,剑气十分霸道,直接将人钉入了身后的大树上,剑身整个穿过大树,剑尖微微颤动,犹自发出嗡嗡的声音。
匪寇们纷纷变色。
这是只有极其强劲霸道的内力才能使得出来的。
如许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原本在小说书里的文字一个个化成了真实的景象,甚是具有冲击力。那血甚至还顺着他的喉咙不断地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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