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争,他父亲能不争吗?他爸爸可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哪怕父子关系再不好,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
“况且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凭什么把我的女儿交给他。”
纪染转头朝她看过去,裴苑的脸颊被隐没在黑暗中,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那样坚硬而又冰冷。她突然发现这个论题竟是个死胡同。
沈执想要沈家的东西,势必会卷入未来沈家可能发生的争产斗争当中,裴苑不愿意让纪染卷入那样的混乱又复杂的局面里。可是他不要沈家的东西又会成为一无所有的人,裴苑更不可能纪染跟这样一无所有的他在一起。
总而言之可以归结为一句话。他们两个就是不行。
纪染干脆不再开口说话。
“我要回爷爷奶奶家里。”纪染看着司机的开车方向,开口说道。
司机朝副驾驶座上的凯文看了一眼,显然是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开,凯文只能把头转向后面看向裴苑。裴苑淡声:“送她去。”
最后车子还是在爷爷奶奶别墅外停下,纪染临下车时,裴苑转头看向她:“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大半夜跑出来,我不介意这几天把你带在身边看管。”
纪染知道裴苑说到做到,也知道自己晚上跑出来确实不太妥当,点头表示答应。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到了腊月二十九,这天纪爷爷拉着纪染一起写对联,纪染打小就开始学书法,写的一手好毛笔字。不管是纪家还是裴家的对联,每年都是由她亲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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