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不露手段不少,对花折有些偏见。但是这些年和花折走南闯北相处日久,见花折性格平静如水,极能容人,也从未为难过他,慢慢的感情已深。
且凌霄对花折一向信任,吩咐过他像保护凌霄那样保护花折的安全,此时怒愤盈胸又心疼主子:“公子,都怪雪渊没用,保护不了你。可你这又是何苦给自己找这份折辱?我们随便先找了一个客栈,收拾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花折面色如纸,气息奄奄:“你不必内疚,我自进了毓王府,便心中有此准备了。我一个男人,不用立贞节牌坊,也不必在乎这些。现在没有时间收拾了,趁着别人行动还没那么快,你速带我回去找翼王殿下。”
代雪渊刚想问别人是谁,却直觉得身后杀气逼人,他条件反射似的回头看去,便见到熟悉的六七个人全身涂匀了血月的月光,已经悄无声息的靠近上来,转瞬就站在了他们身后。
为首的正是泽亲王的心腹田长峰,一身紧身黑色的夜行衣,长的鼻直口方一身正气,看似彬彬有礼却不容拒绝:“花公子,对不住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代雪渊不明就里,看向花折。
花折心下笑的凄苦,来的比自己想象中的还快,他摇头道:“我有要事启奏翼王殿下,之后再随你们处置。”
田长峰眼睛里寒光一闪,他在北疆和花折有些交道,只道他是翼王的贴身大夫:“花公子,是泽亲王的命令,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了。”
田长峰在北疆战功赫赫,是三品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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