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都会以为此人已经气绝身亡了。
毓王如愿以偿,花折这副皮囊果然是神佛的恩宠,不过过了今天全身是伤,以后可能也遍布疤痕,基本除了倒胃口也没什么用了。他傲然睥睨的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比打碎了无价之宝更让他心满意足的了,转身就要走。
花折面无表情,沉静的像寺庙门口的落满香灰的石狮子,谁也看不出他俊正的脸上是悲是怒,气若游丝的喊住了他:“王爷,请留步。”
毓王回头看了他一眼,稍稍有些后悔,确实姿容出色,要是下手没这么狠,以后可能还会有心情碰一碰:“怎么?没受够吗?”
“王爷,我之于您,没有价值了,我想出府养病。”
毓王一甩衣袖,废人一个确实留着也没什么用,花折本就金贵,伤成这样能不能活到明天早晨还难说,多呆一会都晦气占地方:“你即刻准备出府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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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折一袭黑衣,扶着代雪渊的胳膊强撑着自侧门走出了毓王府,他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雕栏画壁屋檐陡峭,朱红的大门滴水檐上的虎头也是威严无比,整个王府笼罩在一片奢靡之中。
夜色清冷,不知道为何夜半天空呈现出一片红色,映照着一轮当空铺洒月光的血月,给古来文争武斗的京城蒙上了一层悲凉的色彩。
玩火者必将自焚,能有一口气出来也算是上天眷顾了。
代雪渊还是当年按照凌霄的吩咐留下来,盯着花折的眼线。最开始看花折极有城府,从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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