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线索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高屋不满道:“原来与况梅氏在净慈寺私会之人,竟是时月,之前你说的时候还含糊其辞!”
八宝赔笑道:“建瓴,你别生气,蝈儿只是看到他们俩人夜半交谈,在没有其他确实证据之前,也不好乱说啊。”
高屋嘴角一撇:“不愧是说‘像生’的,你也挺能狡辩,不过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了。咦?不对!”
八宝一愣:“咋了?”
高屋面色凝重起来:“净慈寺、书画双绝的大才子、秦时月,和这些都有关系的,我想到了一个人......”
钱小聚一直在旁听他们的谈话,此时不禁急忙撇清道:“哎,跟我无关啊,虽然当夜我也留宿在净慈寺,可我既不是啥才子,也跟秦大名伶没交情。”
八宝受到高屋的提醒,立时明了,他冷哼一声,对钱小聚道:“建瓴说的不是你,是黄琦玉!”
夜凉如水。
北瓦的西南角,紫竹林中,竹叶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秦时月身着一袭月白色素衣,蹲在林外的空地上,用火折子点燃了素烛清香和纸钱,眉宇间透出深悔之色,喃喃道:“当初我万不该答允你的苦求,害你落得这般结果,恐在泉下也难瞑目......”
“你若真想令她瞑目,就应当说出此中实情,严惩始作俑者!”一个清亮的声音忽地响起,惊得秦时月抬头望去,只见是八宝面色冷峻地缓步走来。
秦时月面色惨白,站起身来看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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