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则从东屋至西屋,由厨房到柴房不停地“观览”,两眼还直放光。
高屋见状,低声对八宝道:“这小子八成是盯上你们家了,那东屋不是还空着么,小心他打主意!”
八宝听了一愣,转头看向满院子乱窜的钱小聚,双眉也不禁皱了起来。
“咣咣咣”,这时院外有人拍门,八宝连忙起身,打开院门一看,正是他们翘首而待的“包打听”——张山。
高屋是当讼师的,察言观色最厉害,一看张山的神情,就笑道:“看来是有好消息了。”
张山得意道:“是问出来一些东西,原来与那况梅氏有染的,是个书画双绝的大才子!”
大才子?八宝怔住了:不是秦时月?
高屋追问道:“哪个大才子呀?”
张山摇摇头:“姓甚名谁冯源也不知道,只说况梅氏成天捧着那人送的经书、诗集、画扇发花痴,镖局中都私下传开了,惟有况盛还被蒙在鼓里。”
高屋略有点失望,转头一见八宝在发呆,就问道:“你怎么了?”
八宝回过神来,掩饰地笑了笑,因为高屋和秦时月是好友,他就没先说出况梅氏曾与秦时月在净慈寺夜会之事,不想张山探查得到的“情报”竟完全出人意料!如若“情夫”果真另有其人,那么秦时月又在这当中充任了什么角色呢?
高屋又“察言观色”出了八宝的异样,眉毛一挑:“八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事已至此,八宝只得把郭蝈儿在牢里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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