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远听见了,回过神来,缓声道:“童知县,这两人来历不明,身份理应再做查实。既然那个郭云麒已然身陷囹圄,就莫要轻易放其出狱了。”
童统一愣,有点为难道:“可他跟皇子殿下和沂王郡主交情匪浅,又因金粉《心经》一案得到了开国公杨大人的赏识......”
史弥远冷哼一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他们不过是认识几个皇亲国戚而已,只要那件民妇悬梁案未破,谁也不能强迫你放人!”
童统迟疑了一下,追问道:“若是案子破了,又跟郭云麒无关,那下官......”
史弥远面露不悦:“那你就来向本相禀告,到时再做安排!”
童统也不敢再多言了,躬身应承遵命。
在命丁凌送童统出府之后,史弥远望着黄花梨桌面上被他烧成灰烬的密信,又想起木雨儿在信中禀报道:赵贵和不但将《奉命帖》典卖换钱捐赠给了慈幼局,还指着书房墙壁上一幅地图中的海南岛,说出了“待本皇子登基之后,便要将史弥远流放到海角天涯”之言。
史弥远越想,心头怒火越炽,这时丁凌进门复命,禀告已将童知县送出府门外乘官轿离去,又说正巧余大人登门拜见,此刻正在门房内等候呢。
余大人便是吏部侍郎余天赐,其祖父乃史弥远父亲史浩的门客,两家世谊相当深厚。
史弥远一听,忙让丁凌去恭请对方入府。
余天赐来到了书房中,向史弥远见礼后,就说明来意:他受官家派遣,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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