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说错了,你身为钱塘县的官长,不知独善己身,越界去掺和仁和县的事情作甚?”
童统很是莫名其妙,不禁脱口而出道:“仁和县?不是那珍珠衫......”他忽地醒悟过来,忙闭嘴噤声,可惜已然晚了。
史弥远颇有些意外,眉毛一挑问道:“哦?他们还与珍珠衫之事有关?那件珍珠衫不是盗墓者的贼赃么?”
童统悔之不及:竟然和对方说岔了,原来他是在问仁和县的田土案,那跟我一文钱关系也没有啊。都怪自己心虚还嘴快,竟将珍珠衫的案子给牵扯出来了。
史弥远眼见童统满脸的懊悔之色,心说看来这里边的事儿还不简单啊!便冷冷道:“那你就先将珍珠衫一案说个清楚明白,不得有丝毫隐瞒!”
童统哪里还敢隐瞒啊?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郭蝈儿和八宝的“底细”全给揭开了,而且说着这个案子,又牵扯到了另一个案子,竟接连将他俩协办或者破获过的珍珠衫、孀妇再醮、果家班柴炭、丰乐楼假印章、白管事死因之谜、杨国公《心经》失窃这些案子全都讲述了一遍,最后又说到郭蝈儿因牵涉进一桩命案,现已被关押在狱中。
史弥远越听越是惊讶,他在丰乐楼和北瓦观看郭、范二人的表演时,只觉得这俩年轻人伎艺甚高,却怎么也没料到他们还有推演查探、筹谋设局的才能,无怪乎自己堂堂宰相也会一时失察,误中了圈套!
见他眉头紧锁,沉吟不语,童统斗胆轻唤了两声:“相爷,相爷?”
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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