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摇摇头,说还有几个问题要弄清楚,就问夏翠蝶她的玉坠从何而来?其与许庭春之间又有何勾连?
“夏翠蝶就讲述了和许庭春的青梅竹马之情,无奈许家败落,而白瑭在替东家——聚宝斋老板接收许家家产时,却看中了也在场的她。因此他虽然最终收走了许庭春的玉蝴蝶,但却‘放过’了她挂在颈上的那一枚。
“没过多久,白瑭就以重金为聘礼,向夏家求娶翠蝶成为了继室。时光一晃而过,没想到七年之后,许庭春竟然也从湖州来到了临安,在其堂叔的回春堂内坐诊。
“白瑭身患肝病,翠蝶陪其前去回春堂就医,这才重遇许庭春。
“夏翠蝶讲罢,童知县好似理清了一些头绪,这时衙役来报,说大夫在二堂已然救醒了白烈。知县大人便一拍惊堂木,宣布此案尚需继续调查搜证,暂且退堂,择日——”高屋又摔了一下镇纸,“再审!”
“好!”郭蝈儿咽下了最后一口汤药,竖起大拇指赞道,“可以啊,你这段‘书’说得有模有样,我一边喝药一边听,都没觉出药苦来!”
高屋笑道:“我是照你的表演模仿的,当然比起你的水准,我还是差远了!”
郭蝈儿不住点头:“已经很不错啦,看来你有吃我们这碗饭的天赋啊。”
高屋一咧嘴:“你这么一夸啊,我心情好多了。唉,要不然,我得被那个白烈气死!”
郭蝈儿叹道:“那孩子没起错名,性子太烈了。”
高屋嘴角一挑:“可惜姓错了,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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