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又再托他帮忙熬药。
郭蝈儿不由得一撇嘴:“又有事儿!现在啥事儿都比我重要啦!”
“蝈儿,你在抱怨啥呢?”这时高屋正好从门外走了进来,“听八宝说你病了,所以没去听审,我来看看你!”
郭蝈儿夸张地感叹道:“哎呀,这世上还是有真情在的啊!”
阿贵却一咧嘴:“高讼师,蝈儿不是得病,是被八宝哥给打伤啦......”
“呃,阿贵,你先去忙吧,这药我马上就喝,多谢你了!”郭蝈儿赶忙截住了他的话头。
待等阿贵出去关好了屋门,高屋才惊讶地问道:“怎么回事啊?你和八宝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居然也会打架?”
郭蝈儿右手一摆:“这个先不说,你给我讲讲堂审时,白烈晕过去之后的情况吧!”
高屋坐下来一拍桌子,气道:“别提了,我高建瓴的脸面今儿都丢尽了:我当时还得意洋洋地质问被告呢,没想到竟牵引出自家的‘原告’是个贼啊!”
郭蝈儿慢慢起身下床,坐到桌旁边喝药边问道:“前面的一段八宝都说了,那后来咋样了?”
“后来?”高屋想了想,学着郭蝈儿在瓦子里说评书时的样子,拿起桌上压着药方的镇纸轻轻一摔,拿腔拿调道,“话说那白烈惊叫一声,就晕倒在地!童知县一见这状况,赶忙吩咐衙役把白烈抬到二堂,再找大夫来救治。
“师爷建议道:‘大人,今日这一堂意外频出,不如改日再审理?’
“童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