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抑制住,在他面前痛哭了一次,让景浩然不知所措,靳安娜搂着景太太的肩膀陪着掉眼泪。
景浩然默默无语地看了她们一会儿后,闭上眼睛装昏睡。
他总是有装睡就能真睡着的本事,等他再醒过来时,这两个流泪的女人都走了。
月上林梢,窗外景色真好。
窗帘随他脑电波的命令向两边完全拉开,墙壁亦变得透明,景浩然感觉自己就似躺在月光下,若将外面景色换成海景就更好。
海上生明月,多有意境。
闲着也是闲着,景浩然连上医院服务终端,查看这里的外景变幻程序,却发现只能更换室内,外景他没有权力动。
这个他能理解,通常公共场合都是这样,因为每个人的爱好不同,这个人选择的东西那个人可能不喜欢,所以公共场合的外景更换程序都受工作人员主控,而且只有那么几个单一的节日场景。
春节时是成排高挂的喜庆大红灯笼,圣诞节时是雪人与赶着麋鹿的圣诞老人,中秋时嫦娥不停地奔月………在这个星球上生活了十六年,景浩然早已厌烦这些固定模式。
若是以前,景浩然早已侵入系统,将外景改得面目全非。
可是,经过这次生死一战,他已对这类的恶作剧没有一丝兴趣。
微型电脑显示有张帅的通讯请求,景浩然接了,讲话太费气力,他用脑电波直接沟通。
“啊,终于找到你了,”张帅如释重负地长舒口气,道:“我们好几个同学都学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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