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又陷入昏睡。
死里逃生的感觉很奇妙,像梦一场。因神经末端受到抑制,他感受不到任何疼痛,这更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
他并不记得有向他们提出要喝粥的要求,还指名一定要那天早上喝的那种。按道理,他并不是那么刁蛮的人。
或许,生病或受伤会改变一个人的习惯。
在爆炸发生的那一瞬间,他眼前浮现的是辰星带笑的眼,他那时想:可惜,再也见不到他了。
现在想起来,他认为这应当也是幻觉,在最后时刻,他想到的人应当是妈妈或是靳远航,而不是一个才认识的陌生人。
几天后,他被转到监护病房。
靳远航不仅将他的功劳全转手送给了梁云间及其搜寻队,亦封锁了他受伤的消息,所以没有一位同学来探望他,而梁氏兄弟亦收到他已出院回家静养的消息,所以自从他转了病房后,他的面前一片清静。
景浩然觉得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比靳远航更懂他的心意。
靳安娜与景太太来探望他时,一改平日野蛮丫头的样子,每次见到他时眼睛里都含着泪水,而且每回都要过去轻轻地按着他的胸骨问一次:“还痛吗?”
景浩然明明根本感觉不到痛,但他偏偏装作很痛的样子,说:“非常痛,好像又碎了一样。”
于是靳安娜走路的声音都放轻了许多,好像她走得重一点都会将景浩然的骨骼震碎一样,景浩然觉得小家碧玉一样的靳安娜可爱多了。
景太太终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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