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笙看向程韵道:“这位是程韵程公子,之前在我大哥手下办事,是探消息的一把好手,但是前不久他和我大哥的联络也断了。肖统领此次是去见我大哥的,我便让阿韵偷偷联系了令尊肖大人,结果得知令尊于半路停了下来。”
肖婉君沉默了一会儿,顾予笙则继续问道:“那不知那封信具体写了什么。”
肖婉君连忙起身把自己留下的那封信交到了顾予笙手里,顾予笙大致看了一遍,与自己所知消息一般无二。
肖婉君道:“臣知此事马虎不得,便差人扣下了消息。想着若是能联系上家父或者等来朝廷的人再做决断不迟,只是…”
没想到自己落到了孤立无援,与世隔绝的下场。
程韵在背地里扯了下顾予笙的袖子,又附耳过去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几句,顾予笙的眉便肉眼可见的打起了结。
“肖统领截下了消息后,可有打草惊蛇?”
肖婉君思忖了一下,才回道:“这…臣截住消息以后,一是给家父去了书信,但信中未提及叛徒一事,只求能于盐城会军。二便是给宫中递了折子,折子上,便说了军中混入可疑人士,但是五姑娘和殿下既然不知道这折子的事情…”
那八九不离十,就是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