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忙,手里许多卷宗都得分门别类的整理,实在抽不出空来,做妹妹的不忍心便替自家兄长跑了一趟。”
我的个乖乖,这又不是跑腿的事,不是谁都行啊。
至于容昭为什么来,顾予笙懒得提,容昭懒得承认,肖婉君不敢问,便直接翻了篇。
这该客套的也客套的差不多了,容昭显然只当自己是跟班的,顾予笙便心急的忍不下去,朝肖婉君道:“肖统领不如和我说说那个叛徒的事情?”
肖婉君颔首道:“出发前,家父曾叮嘱我这一路务必小心,说不定会有心图不轨之人混在军中,于是臣便吩咐了几个手下信的过的将领随时巡查大军各处。果不其然,几日前便逮到了一只信鸽,信鸽腿上绑的信和顾将军有关,臣直觉不好,便不得不递了折子送往皇城。”
“肖统领还递了折子?”顾予笙有些疑惑的问道。
风无漠如今宛如等死的一条狗,恨不得不理世事安度晚年,这各处的折子递上来,一般都是要先经过大理寺,一部分废话连篇的折子则会被扣下折中,剩下的再送去容昭殿里,容昭拿不定主意了,才会劳动风无漠。
可是叛徒的消息是程韵得来的,她自始至终没见过肖婉君递上来的折子。
肖婉君点头道:“是,还是标了红签的加紧。五姑娘这样问是,没收到?”
顾予笙的沉默印证了肖婉君的不安,这个叛徒手段挺高,不仅自己递了消息,还阻塞了她们的消息。
“那二位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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