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容不得兄弟的奴才在太子身边,往后几十年还不知道要怎么被害呢?不过是太子说了一句羡慕小四小六感情好,他们就敢做出这样的事……呜呜呜……我可怜的胤禛……”
皇贵妃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荣妃眼珠子疼,她咬牙切齿,完全不顾及尊卑理解地反问:“我怎么就跟你说不清楚呢?!皇帝发了话要遮掩,难道是我吗?我要不是当头被甩了这个晦气差事,我乐得看你跟太子对上。”
“奴才命贱,一场风寒兴许就没了。”惠妃突然说。
皇贵妃佟氏和荣妃马佳氏都愣了愣,原本的剑拔弩张消散于无形。
“惠姐姐的话……理是这个理。”德妃轻轻抚着紫檀木圈椅光滑的扶手,“然而毓庆宫往咱们这儿伸手,是赫舍里氏多年的经营;咱们想往毓庆宫伸手,一不小心可就被万岁爷剁了爪子的啊。”
荣妃抢着答道:“那就往万岁爷跟前过了明路去。怎么说也是德妃和皇贵妃受了委屈,不能公开报仇也就算了,难道私底下偷偷处置了也不行?只要这事不让孩子们知道,咱们做额娘的就算是对上下都有交代了。”
一场谈话到这里,立场各异的四个人总算都勉强点了头。
接下来的两天,承乾宫、永和宫都换掉了几个奴才,惠妃与荣妃写了妃子笺表,官方宣告此事正式告结。
中间出了一段小插曲,是太子奶嬷嬷之一的王氏染上了自打开春就肆虐在宫里的风寒,事关太子,万岁爷亲自发话将人赶快送出宫,不料当天晚上人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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