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赶上了。”她笑盈盈地说。但随着宫女退出屋子,她的嘴角瞬间下滑,与阴暗的室内融为一体。“皇上午时过来延禧宫,说将六阿哥被投毒一案交于臣妾和荣妃。”
皇贵妃和德妃齐齐变了脸色。佟氏的手指都颤抖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皇上这般说,臣妾大约也就知道是牵扯到了谁。”惠妃站在烛火和紫檀木的圈椅之间,平缓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感情,没有气愤,没有同情,甚至没有悲凉。“以那位的品性和年纪,做不出这么歹毒小气的事,应该是底下的奴才自作主张。皇上的意思,是要保全孩子的颜面。臣妾奉旨办差,也是不得已。”
“你想怎么做?”佟氏声音尖利,眼里几乎要冒火。
还是德妃更快地恢复理智,条理清晰地问:“我们都只是庶母,自然不该擅自去碰与嫡子有关的人事。然而惠姐姐是怎么个章程,也该说出来让我们心里有数。”她擦擦眼角。“小六至今还躺在床上喝药,我这心里啊,跟油煎似的。”
惠妃还没来得及说话,荣妃就火急火燎地到了,门一关帕子一甩,张嘴便道:“首要的是不能宣扬!但凡宫里有半个字说这事跟那位有关,就是挑拨兄弟感情,咱们四个都跑不了!”
她平日里半个字不多说的,此时跟吃了爆仗似的:“皇贵妃、德妃,有些亏只能硬吃,谁叫老六老四将来还得在那位手下讨生活。现在揭了这层遮羞布,往后几十年还过不过了?”
佟氏闻言捂着帕子呜呜哭起来:“有那等现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