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德威福,系之平安。
今闻他家俗徒矫托,弃情、绝义、厌世、闭塞、忘责,一个个心心念念唠唠叨叨畏畏缩缩只知诵经礼佛。
我泱泱华夏,煌煌大唐。自五帝三王始,便从未有他佛法搅扰。
纵观青史,尧舜君明,历代臣忠,百姓淳朴,年祚长久。
至汉明帝始立胡神,惟西域桑门,自传其教。
微臣思忖,他佛教实乃夷狄意图以思想犯我中国,欲侵蚀我社稷根基,抹杀我道德信仰,祸乱我砥砺精神,愚昧我百姓灵智。
此实不足以为信,更不应当推广。”
太宗闻言,只是沉思却并未表态。待到朝会,便命人将此表展示于群臣之中,供大家讨论。
时有心胸宽广之宰相萧瑀,见表后,出班俯囟奏对:
“傅奕此言不错,可通贯言语却难免狭隘。凡事不可只见其恶而不见其好,凡人不可只思其错而不思其优。
《谏逐客书》曾言:‘太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
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
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
我大唐天朝乃包容并蓄的强大之国,自有不输前秦古朝之胸怀气量。
一味抗拒,一心抵触,一直封闭,到头只会使我族文化固步自封,只能落得理念思想难得进步。
据微臣所知,佛法非无根无源,实则屡朝皆兴,只是出家之人低调含蓄,才鲜有前朝名声流传。
况且佛教之核心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