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可能都算不上吵架。吵架是需要两个人参与的,而那时只有我,而傅阳什么都没有说。
傅阳只是说了一句希望我回国休养,而他留在纽约。他说他需要独处一段时间,喘口气。
而我却当场失控了。我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指责他、威胁他、把他推开。我想傅阳要抛下我了,他在把我赶回国内,他要结束这一切了——这个念头让我几乎崩溃。
然而真正让我崩溃的,还是傅阳的沉默。
他不能不说话啊,他不能就那样看着我,一言不发地、静静地看着我,仿佛默认了我所有的指控和威胁。
所以我彻底崩溃了。我摘下了戒指,我离开了家,我赶到了jfk,最后我飞离了纽约。
只不过到了那种地步,我还是舍不得他,我还是想要他。我觉得我应该是疯了,就算没疯,也离发疯不远了——
只要能不失去傅阳,我可以做任何事。
……但是。
但是,就像el说的,这是错的。
“不要害怕。”他在我下车之前,对我说,“estelle,不要害怕。”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
电梯上升过快带来的失重感和与ton时不时的闲谈都无法消除它,我看着上方显示的数字在飞快地变化着,马上就要抵达会议室所在的楼层。
在走出电梯门的时候,ton走在了我的前面,为我引路。
我叫住了他:“ton。”
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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