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在不停上升。
直到现在,我的心依旧很乱。
el说的、我想的……这些或那些的东西——我和傅阳,真的如此吗?或者el想得太过悲观,他说得太片面……我想反驳他,但我却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口。
面对着他,我只觉得狼狈。
于是,我对他说,我会去问傅阳关于苏欣的事。
……狼狈不堪。
我对着el眼中的担忧,脑海里一片纷杂。
我知道我这样不回应他的话无异于拉着遮羞布的一角不让它掉下,无效、而且姿态难看,还不如直接任它落在地上、那还能说得上敞亮。
可是他不知道除了我母亲的事情,我和傅阳之间还埋着一份录音、一个叶斯言、还有,我不愿意承认,我始终都不愿意承认的一件事。
我知道爸爸没有任何责难的意思,他只是担心我。
然而他还是揭穿了我。
我的伪装,多么……可悲——多么绝望,多么卑微,又多么愚蠢。
是我,我的确如此。
为了不失去傅阳,我可以做任何事,包括欺骗自己、假装一切正常、接受傅阳交给我的一切、不去质疑任何事。
——就连现在,我站在他的电梯间里,准备闯入他的会议、质问他,我的大脑仍然本能地排斥着这一举动。
因为我害怕与傅阳发生冲突。
因为上一次我和他大吵一架的结局是,我离开了纽约,把戒指扔在了他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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