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birk就等于占据了制高点——i have the high ground!
我给它拍了许多照片,再精心挑选出一张角度和光线都是最佳的,发给了楚瑜。
十分钟后,楚瑜回了我一张照片——
是她的衣帽间,她有一面墙,放满了各式各样的birk。
……好吧。
我仔细地看了看,其中并没有傅青岳送我的这个颜色。
我如释重负。
傅阳已经放弃我了。他正在和某个部门的负责人通电话,眼睛一直盯着窗外,手中的白兰地喝了一半。
我从他手中把剩下的一半抢了过来,一边喝着,一边检查邮箱。
我决定不再考虑tisch今年秋季学期研究生的入学。这使saln先生气得暴跳如雷,在我们上次通话时,他甚至扬言要亲自飞来上海把我抓走。
但当我跟他解释我需要准备婚礼的时候,他又忽地安静下来。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又一次,我为了所谓“婚姻”、“家庭”之类的无趣的东西而放弃了深造的机会。
好吧,可能对于所有自诩属于新时代的人们来说,为了婚姻生活而放弃学业、事业是一件愚不可及、不可理喻的事情。
我自己也考虑过无数次,但……
我把最后一点白兰地喝完,邮箱也已经检查到底,没有什么紧急事项。
但是,当我和傅阳在一起的时候,仅仅只是说话、或是最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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