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就像你刚刚说的,‘表达真实的感情’——我很擅长这个,不是吗?”
歌声停下了,我能听到更换唱片的动静。就在这短暂的静谧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显得格外清晰,恍惚间像是我大脑里升起的烟火爆炸的响动。
“新年快乐。”
他的眼睛距离我越来越近。
他的声音。
…it’s dazzlg
……
“我爱你。”
我将自己埋在他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肩胛,在艾拉菲兹杰拉的歌声中,忽然无法分清刚才那句话是出自谁的口中。
在回上海的路上,我抱着我人生中第一只birk,无论傅阳怎么嘲讽都坚决不放手。
不管傅青岳当时说的“roxanne说这个配色很受小姑娘欢迎”是真是假,反正——我不算小姑娘了,我很喜欢这个颜色!
这是一个粉色的包,或者是红色的——粉中带红,红里透粉,这种颜色太过理想化,如同夏娃在咬下第一口善恶果时玫瑰色的脸颊,一种不真实的完美——充满了热情,又克制在了一个精妙的程度。
诺拉·艾芙隆曾经写道,洛杉矶人有车,我们曼哈顿人有手提包。我觉得后半句话放到上海女人身上也一样适用。
我们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所以女人能选择的武器只有口红、高跟鞋、或者手提包。不管你承认与否,在黄浦江边,战争无时无刻都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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