醐灌顶、豁然开朗啊!《良缘》要像您规划的这样一运作,前途绝对是无比光明、无比美好的!”
楚琰很是受用地笑了:“听听这话说的,小宋,我就说你是个人才。都是二十几岁,你看看你都拍出一部好片了,楚瑜还在一天天游手好闲、得过且过的,你们还是同学——哎,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我干笑了几声,没接话。
其实楚瑜跟我不是同学,我在nyu,而她在帕森斯学设计。
但我很明智地闭上了嘴,全程一边微笑一边附和着楚琰,直到他认为自己把对《良缘》的所有规划全都说完。
傅阳22号就从新加坡飞回了上海,与我一起过圣诞。
客厅放置了一株装饰了一半的冷杉,高大而鲜活,仿佛刚从阿尔卑斯山的某处砍下来,连叶梢都挂着露水,绿得惊人。
傅阳站在梯子旁,微微昂着头,望着空荡荡的树顶,而一颗水晶树顶星就在他的手里。
等我走近,我才发现不止是水晶,这颗树顶星的骨架是由黄金构成的。那黄金做的星骨就像被冻结在了冰雪中,华美而冷凝。
“你想放吗?”
他看向我,晃了晃手中的树顶星。
我目测了一下这棵冷杉的高度,背起了手,回答道:“我小脑不发达、肢体不协调,这种高难度的事情当然还是要让英明神武的傅阳哥哥你来啦。”
傅阳举起树:“我真是受宠若惊啊妹妹。那你就去把那些小挂件挂起来。”他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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