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漂的痛点、一下戳老爷们儿的痛点、一下又戳已婚妇女的痛点,谁看完了都会抑郁,那观众怎么会买账呢?观众不买账那不就扑街了吗?小宋,你说是不是?”
我又“呃”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依旧哑口无言。
楚琰忧心忡忡地盯了我几秒。
就在我努力斟酌措辞时,他突然换了一副表情。像川剧变脸似的,楚琰倏地收回了那种忧色,转为露齿一笑。他抬起手似乎是要拍拍我的肩,但好像又觉得不大合适,马上就收了回去。
“不过呢,不走院线咱们可以去电影节啊!戛纳、威尼斯、柏林、东京、圣塞巴斯蒂安,还有那些影展。对了,西宁那边不是搞了个什么first青年影展吗?我听说他们明年就增加长片进主竞赛,正好!我觉得特别适合你,你看看你多符合——二十出头、女的、tisch毕业,绝配!《良缘》也对口,那些评委就喜欢你这种调调,怎么现实怎么阴暗怎么来,他们就好这一口!”
我沉默了。
楚琰灌了一口咖啡,继续口若悬河,两只眼都放着光:“不能拿奖拿个提名也行啊,咱们就缺这个!拿了提名之后,可以在全国小范围上映,就在北上广这几个一线城市。然后再营销一波,那些真假文青冲着你这个题材和奖项也会来凑凑热闹,基础盘就有了——小宋,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俗话说得好,给钱的就是大爷。
我用力点了点头,真挚无比地回答道:“琰总,您说得太对了!听您一席话,我真是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