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地风格。
洁白的墙容易被咸腥海风吹得发黄,但为了保持一种恰好到处的美感,所有外墙都从未处理回崭新,浅浅泛黄,好似珍珠,同庭院内外的茂盛草木交错,罗曼蒂克又矜贵。
我已经筋疲力尽,一沾到床就睡死过去,连傅阳都没有搭理。
一夜无梦。
等我睁开眼时,大概已经日上三竿。
香港没有春秋冬,只有夏天和不太热的夏天。只要无雨,日光总是灿烂,穿过米色的薄纱,也热烈得欢欣。
我们的房间是面海的,窗帘打开,可以看到海上的游船,而在日光下起伏着的波光似碎金般潋滟。
好熟悉,我光看着那片海,昨夜因疲惫而迟钝了的情绪瞬间涌上来,让我双眼发热。
拍卖会在今晚,我还有半个白天可浪费。
也不知道傅阳去哪了。
我跑到衣帽间,里面已经装满我尺码的衣服——从睡衣到晚装,珠宝也在玻璃柜中陈列得满满当当,不惧任何挑选。
我现在只想吃每天放学后回家路上走过一条街边的阿伯卖的糖水,还有隔壁的云吞面。
我倒是比较想单独出去——傅阳脾气太大,嘴巴又叼,龟毛到不行,我怕他就干坐在那里一筷子都不动,惹老板生气。
结果我才把bra穿好,房门就被打开。
我猛地扭过头去,只见傅阳半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目光在我的身上嚣张地上下游移着,还轻浮地吹了一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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