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香港的高空上,我们在一起,与上一次没有相似之处,可我却轻微地恐慌起来。
我捧着他的脸,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比耳语更轻:“don’t leave ”
傅阳的呼吸好像慢了一拍。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力度是如此之大,攥得我生疼。
可我又莫名因此而感到了安全。
傅阳没有回答,我在他的怀中,被他的双臂束缚得骨骼微痛。
我得到了他的回答。
于是我可以闭上眼,在这三千米的高空,纯粹地期待着与香港再会。
以前我住在中环,离st pauls很近,靠走路就能上下学,无需麻烦司机。
我现在还记得回家的地铁要怎么乘——香港的地铁线路不会变,会变的只是乘地铁的人。
只不过时隔七年回港,我的家随傅阳移到了太平山。那个属于el的顶层公寓应该早已不知换了多少任主人,而我也再也不会回到那里了。
自香港开埠之后,上世纪初,傅家开始将生意重心转移到这里。
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即使上海都沦陷过,而香港是一个避战的天堂,任他炮火连天,这里总是有黄金和钞票,总是不缺生意做。
傅家是发过战争财的。
所以在香港傅家处处都有置产。
下了飞机,我们就驱车到太平山。
这座藏在太平山间的宅子就是傅阳的成年礼物之一,好像是老夫人送给他的,是她钟意的南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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