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我们一起去看了《唐璜》。
荒诞的是,我们坐在包厢里欣赏着舞台上的表演,是为了拒绝另一出比莫扎特笔下的歌剧还要精彩的戏码。
直到今天早上,傅阳才让ton王送去了那封邀请函。
到目前为止,我们并未听说老夫人或别人被气晕的消息——我的手机就躺在我的坤包中, 而无论是傅阳的、还是我的, 在《唐璜》上演的全过程中始终保持了一种吊诡的沉寂。
其实也不算吊诡,我知道、我们都知道,这只有两个原因——不想, 或是不敢。而我更倾向于不敢。
当我们从歌剧厅中出来的时候, 傅阳终于接到了一通电话。
我和他并排坐在后排,他时不时“嗯”上一声, 漫不经心, 而我拿出了他的白兰地,随便倒了一杯。
我不知道傅阳这随时放着烈酒的习惯到底是好是坏,但就目前为止,白兰地做一出好戏的佐料,我倒是可以说“prefect ch”。
我看向他,傅阳的轮廓在窗外不断变幻的霓虹灯下蒙上了一层斑斓的彩光,眼中是我分不清的情绪。
“所以……发生了什么?”
我举杯, 傅阳挂了电话,接过去喝了一口。
他的嘴角翘起, 声音像融了一块冰:“你觉得这时候哭有用吗?”
杯中的白兰地呈红霞的色彩, 而玻璃杯贴着他的脸颊, 红光流进了他的眼中,看起来艳丽又冷酷。
他的话音一落,我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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