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下意识地挑起了眉。
我问道:“谁哭了?傅昭?三婶?”
“both”傅阳冷冷地吐出一个单词,但却笑得更深,“ton说她们哭得……梨花带雨。”
他好像真的很困惑:“澄澄,她们真的相信这有用吗?”
噢。
我想了想,说:“可能她们确实相信吧。”我突然有些遗憾,“哎呀,如果今天我们去了我就能看到傅昭哭了。”
我懒得掩饰我的幸灾乐祸。
只靠想象是很难想出那是一副怎样的情景的——可能有些像《最后的晚餐》,只不过耶稣由傅方美颐临时扮演,而犹大远在大洋彼岸。
“如果想让我放过傅青巍,她们为什么不试试跟我谈判呢?”傅阳说道。
“以物易物,很简单的道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谈判”、“以物易物”,他只不过在假装慈悲。
傅阳、还有傅青岳对傅青巍所采取的一切都不是“谈判”能够解决的东西,那就是报复——而报复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傅阳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虚伪。他嗤笑了一声,将杯中剩余的酒饮尽,然后向我倾身过来。
他靠得太近,白兰地随着他的嘴唇的开合而渗透到我的呼吸之中,让我突然一阵眩晕,仿佛也同他一样喝下了那杯烈酒,霎时间内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
傅阳含着笑,嗓音暗哑,像一条毒蛇紧紧缠绕住了它的猎物:“你如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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