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场面——她尖叫哭喊着,像一个泼妇那样,我听到宋叙明在喊她“住手”,但是过了很久很久,所有动静才消失不见。
我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想哭,但又莫名觉得没什么值得哭的。
第二天我亲爹就不见了。
从此以后,我只有在每周一的下午才会见到他——他那个时候要回家拿钱,否则就过不下去了。
但是后来情况好像又变好了一些。宋家又有了些起色,我大伯把宋叙明叫过去帮忙,他渐渐也有了正形,回家的频率高了,也不只是拿钱,偶尔也会送钱过来。
只可惜这些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在我小学五六年级之际,苏女士开始带着我和ichael应该也正有此意。
他是个很好的男人,一个好的情人、好的丈夫、甚至是一个好的父亲。
苏女士告诉我他离过婚,有一个在康奈尔读书的儿子,正想要一个女儿。她要我好好表现——因为洋人不像中国人那样,总是低看一眼二嫁女人带来的“拖油瓶”。要是el能喜欢我,她逃离现在这片泥沼的几率又会增加几分。
我想我表现得应该很好。我觉得el可能比宋叙明还要更喜欢我,他愿意教我讲英语、陪我写作业——他还给我取了一个英文名,“estelle”,我很喜欢它。
后来他要调去香港做亚太区的o,我们也得随他一道离开上海。
在离开上海之前,我最后一次见到我亲爹是他与苏女士办理离婚手续的时候。他当时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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