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越来越过分。
苏女士白天上班,晚上带我,每天都累得半死不活。而我亲爹成天在弄堂里和一群爷叔打着麻将,对我漠不关心,有时还会夜不归宿、放浪形骸到了极点。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我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那时苏女士已经进了一家著名跨国公司做销售,薪水越来越多,然而我亲爹也越来越废物,后来连午餐都不做了、让我陪他一起喝西北风。
我猜,苏女士应该是那个时候认识el的。
el knig是她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那家跨国公司中国区的总经理,一个英俊的德裔美国人,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但是形容高傲。
——然而苏女士有才有貌有手段,只要她想要,有什么是她拿不到手的?
有一次我窥见el送她回家,两人在阴影中拥吻。
那时候,上海已经遍地都是洋人,其中好些还学了一口流利的上海话。一个洋人、和一个中国女人,在角落里接吻,算得了什么事?
估计我亲爹也察觉到了。本来这段婚姻就是一桩彻头彻尾的悲剧,早就已经分崩离析,两人比起一对怨偶、更像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
他本是无权置评的,但也许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某天晚上,我在卧室里写作业,就听到他们俩在客厅里激烈地争吵起来。
宋叙明骂她“轧姘头”、苏女士回他一句“老棺材”。
有瓷器破碎的声音传来,但我却不敢出门去看。这是我记忆里苏女士唯一一次如此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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