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一家之主仿佛不是同一个人,“阿阳,你这是怎么养你媳妇的?”
傅阳不为所动地回答:“就这么养啊,她正发育呢,吃不胖。”
他这话答得轻佻,我转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臂,却不料被他掐了掐脸颊的软肉。
这下一桌子人全都笑了起来,我也忍不住扑哧一笑——之前那种奇怪的气氛荡然无存,现在倒确确实实符合寿宴需要的标准了,我们这一桌打麻将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是相亲相爱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只不过傅青巍脸上依旧残留着那种谨小慎微的感觉。
我别过眼去,趁机打出了一张好牌。
老夫人的寿宴要到晚上七点才开始,然而从正午之后就陆陆续续有宾客到场。
傅阳作为傅青岳的长子,自然得在前厅交际。至于我则一切以“有孕”为不露面的理由来应付客人。
难得不需要我去帮忙,我便一直坐在湖边的凉亭里看书,也算得上“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认真说起来,这次寿宴让我首次见到了许多以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人——不仅是那些经常出现在新闻媒体上的知名人物,还有傅家自己家的人。
比如,傅青巍的独子傅晗。
傅晗只比傅阳大两岁,却就已经拿到了哥大政治学的phd学位。听说他打算到芝大再攻读一个政策分析的硕士,俨然准备向学术精英的方向发展,不沾染一丝一毫金钱的腐朽味道。
当我初见他时,我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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