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都极为冷淡——我公公不愧是下一任家主,只要没有利益冲突,都是朋友。
傅阳动了动,但没有出声。
傅青巍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牌面,他应了一声,但始终存在他脸上的那种谦和的、和煦的神色渐渐地隐去了,登台的是另一种谨慎的凝重。
他捏起一枚二条,手指一动,扔了出去。
那玉麻将打在桌面上,沉默里没征兆地“咚”的一声,惊得老夫人养在一旁的屏风后面的鸟笼里的百灵鸟猛地飞了起来,啼叫着,在那逼仄的木笼里四处胡乱扑飞,把笼子撞得左斜右晃。
匆匆来的静默被这骤起的鸟鸣声给匆匆赶走。
傅青皑喝了口茶,摸出一张牌来,打了出去。他笑着,又提了另一个话头:“对了,阿阳媳妇啊,你现在这身子是几个月了?怎么穿旗袍都看不出你怀孕了。二堂叔我这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你都是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不像个孕妇。”
他调侃的语气瞬间就将越走越险的话题给拉回了安全范围之内。
一扯到家长里短,整张桌子上的氛围就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那样迅速回暖起来,丝毫不见之前的微妙与古怪。
我松了一口气,正启唇准备回答二堂叔的问题。
没想到傅青岳这时微笑起来,极为慈爱地看了看我和傅阳,然后不等我们回答,便开口道:“快两个月了。这时候不太显怀是正常的,只不过小澄也太瘦了些,要多吃点。”言毕,他佯怒地瞪了瞪傅阳,与方才那个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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