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傅阳的话。
我在床上难以入睡,辗转反侧到将近破晓。
《圣经》中有一个故事。
在古巴比伦,欲望愈发膨胀的人类试图修建一座通天塔,在即将抵达天堂的时候,上帝为了阻止他们、使人类无法使用同一种语言。无法沟通的人类只得放弃,便四散而去,任通天塔被时间腐蚀摧毁。
纽约就像是没有上帝的新巴比伦,无数象征着金钱与权力的通天巨塔在这里被建造起来,成为永不腐朽的巴别塔。
我对傅阳说,在我们结婚之后,一定要搬去长岛,在曼哈顿的高空住太久,有损身心健康。
傅阳当时在看报纸,他抬起眼来,眉梢眼角带着天生的目空一切,却又轮廓美好。
“看你喜欢。”他这么回答我,懒洋洋的,像一只餍足的豹子,“不过我们必须先打个赌:如果我们搬到长岛之后你又想回曼哈顿住,你就得学着做饭。”
我锤了他一下,他极其夸张地吃痛了一声,我不想搭理他,就靠在他身上玩手机。
那时候我们都很快乐。
我的胎像很稳,妊娠反应也几乎为零。
除此之外,b超的结果是男孩。这个消息传回傅家之后,傅家的反应可以用“欢天喜地”来形容,尤其是傅景洵和傅青岳,当天我的账户上就收到了一笔金额可怕的巨款。
傅阳专门请了一个短假来陪我,我们每天做的事除了挑选婴幼儿用品与新家的装修外,就是亲吻与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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