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中国人的规矩,一个大家族有了新生命是要设宴庆祝的,何况是嫡长孙。傅家是老式做派,在子嗣上尤其慎重,因而担心腹中胎儿压不住而夭折,一般不设宴。
但有喜事一家人总归是要聚一聚的。
当管家将晚餐的菜单交与我过目时,我只是潦草地看了看,连餐桌上搭配摆设的鲜花也只是草草选了我惯用的玫瑰和铃兰。
傅阳对我这种轻率的态度不置可否——他自然是不会表态的,因为来客是傅昭和她母亲王宛卿。
她们母女原是在佛州度春假,在老爷子的吩咐下,连忙飞到纽约与我们“团圆”。
傅阳三叔傅青巍一家,就因为傅昭的关系,同我和傅阳关系越发冷淡。这次不过都是碍于老爷子发话,不然我与傅昭也可以称得上“王不见王”,能老死不相往来就尽量不要见面。
王宛卿素来偏好清口的杭帮菜,与我和傅阳相似,今晚的菜单便一切就多数人——也出于我小小的恶意,傅昭喜欢的口味一概没有。
好在是华人家族,不兴那些贴面礼之类的礼节。王宛卿虽然是长辈、但傅阳好歹算是“皇太孙”,大家见面寒暄一会就行了。
大家纷纷就坐,出于礼节,我与傅昭坐到了同一侧。其实也好过她坐我对面,眼不见心不烦,胃口也能好上不少。
王宛卿人如其名,总是一副温婉和煦的姿态。整张餐桌上,就听到她与我你来我往的对话,间有傅阳插一两句,讲来讲去都是那些怀孕育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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