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有些醉了。
当酒精融化思绪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仿佛漫步云端般软绵绵轻飘飘的感觉。在这种感觉的驱使下,看到谁都如同隔着薄纱,忍不住想要去戳破它。
我坐在露台的一角,晚春的夜风太过温凉,吹不散酒意,反而会加重微醺的症状。我歪着头倚靠着椅背,一只手上衔着一根烟,而叶斯言坐在我的对面,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我能嗅到上面留有的淡淡的乌木香气,同叶斯言给人的感觉一样,染上我的肌肤,加剧了我的头脑发昏。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男人都很反感女人抽烟。”
夜风让烟雾难以存留,但还是能闻到烟草的气味。
叶斯言看上去毫不在意,他看着我,表情在露台半明半昧的灯光下看不真切,但确实是温和的。
他说:“我不反感任何具有依赖性的东西,它们都是纾解压力的方式。我在读书的时候,每当临近期末都会有人对某种东西成瘾,包括药物,这些都很正常。”
我咬了咬烟尾,然后好奇地问道:“你会让自己对某种东西产生依赖吗?”
叶斯言抬起了装满冰块和威士忌的酒杯,眉梢微微抬起:“会。”
我有些诧异,我以为我会得到一个相反的答案——在我的想象中,叶斯言应该像是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那样,自制力极强,几乎没有任何弱点。
他抿了一口威士忌,继续说道:“我在硕士时期曾经有大约一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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