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严重的咖啡依赖症状,之后的戒断反应一度让我成为了一个超重者——即使是从美国人的标准来说。”
我不禁讶然,甚至连嘴巴都下意识地微微张开。
叶斯言看到我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依旧是那种轻描淡写的口吻:“你不相信吗?”
面对着眼前这个清朗隽美如秦淮春水的男人,还有他在衬衣西裤的勾勒下显得格外颀长结实的身体,我确实难以相信居然就在几年前,他因为戒咖啡瘾而胖到不行。
我没有回答,接着问道:“那你吸过烟吗?”
叶斯言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了我指间燃到一半的香烟,停了下来。
“没有。”
我出门其实很少会带烟,今天考虑到章齐的派对,还是往坤包里塞了一包大卫杜夫。没想到我居然在要泡的男人面前忍不住点燃了一根——如果这是个攻略游戏,这个举动的风险就是叶斯言的好感度可能会暴跌全线飘绿。
这一切只能怪酒精。
我注视着叶斯言,笑得不怀好意。我的身子向前倾去,一只手撑在玻璃桌面上,一只手捻着香烟的中部,凑近了他的脸。
我的头发因为这动作而全都如流水般朝下坠落,有几缕甚至垂到了叶斯言的手背上,过于相反的白与黑错落在一起,白得越白、黑得越黑。
我将烟尾停在距离他的嘴唇大概有一拳距离的地方,持续发昏的头脑让我低低地笑着,对着略显愕然的叶斯言说道:“你愿不愿意试一下?”
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