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候,我都会想到傅阳。
我想知道,他会不会懊悔那天在黑暗中亲吻了我?
很多人坠入爱河都在夏天,高温会使人头晕目眩、容易产生爱情的错觉,误认为自己能够热烈而始终地爱着另一个人。
我以为我和傅阳在一个寒冷彻骨的雪夜里接吻,就不会像“夏日恋爱”那样炙热而短促。
二十七个月后。
春天,华氏八十一度,中央公园逐渐染上了晚霞般的色彩,一种罗曼蒂克的粉色。
来自大西洋的暖流带来的热风在那天突然登陆了纽约,像是骤然的发热,日光烫得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红。
傅阳驾着车,我们正在前往新泽西的林间别墅的路上。
我已经记不清我们是怎么吵起来的了——就像海上毫无征兆的风暴那样,我的情绪突然变得糟糕起来。
后视镜里的女人妆容完美,却很陌生。
她看起来很沮丧,沮丧得几乎是到了颓败的程度。
持续不断的妊娠反应让我变得很脆弱,我没有抑郁,应该说傅阳和我都在努力让我保持愉快的心情,我也不想同他发生争执。
然而一切都失控了,争执发生了。
我突然情绪崩溃,在副驾驶座上歇斯底里地抽泣起来。而傅阳起初试图安抚我,但却无计可施,我还是越来越激动。
事情逐渐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情况最终还是脱轨了——
前一天,傅阳的母亲谢嘉韵毫无预警地造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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