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唐德贵凑过去一看,傅明修在给自家闺女糊风筝面儿。
“他,帮我做风筝。”唐净歪着脑袋,笑的人畜无害。
唐德贵笑道:“要风筝,爹爹给你买,傅家小子可还受着伤呢。”
“我不碍事的。”傅明修忙道,“这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风筝已经糊好了,傅明修对着唐净道:“这个暂时不能动,等面糊干了就好了。”
“嗯呐!”唐净看着新风筝显然很高兴,乌溜溜的杏眼里,仿佛有光在里面流淌。冲着傅明修给她糊好了风筝,她愿意少讨厌他一点点!
傅明修转过身,对唐德贵道:“晚辈昨天叨扰了,麻烦您给我请了大夫,还给我换了衣衫,我眼下已经无碍了,这就告辞,只是晚辈现在身无长物,但一定会尽快攒够银钱……”
唐德贵闻言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不必这么客气,你家里的情况我都知道,你也别急着走,你这个时候回去,怕不是要被打去半条命,你暂时就好生在这里住下吧,不管怎么说,伤养好了最重要。”
昨儿个大夫给傅明修看诊的时候,小半会儿功夫就叹了好几下,这少年身子骨弱,身上新伤叠旧伤,看着怪让人不落忍。昨天又被人打过了头,脏器怕是有损,须得好好养着,否则会留下病根。
“这样,你若是觉得不好意思,伤好之前,你就教我乖女识几个字,权当我给她请个小先生了。”唐德贵拍了拍傅明修的肩膀,越看这个少年越觉得靠谱,若是他一辈子甘心只当一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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