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净抬起头来,歪着脑袋看着他,“画蝴蝶,你们打架,弄坏了我的风筝。”
傅明修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了另一侧的石凳上,放着的正是昨天被傅明海踩坏的风筝。
昨天,小姑娘也算是间接救了自己,救命之恩,总归要报答一番,“我来帮你吧,夫子教过我画画。”
唐净眼前一亮,直勾勾地盯着他,“你画!”
她说着,从石凳上跳下来,一把将毛笔塞进了他的手里,自己则绕到了另一侧,跪在石凳上,半个身子都趴在石桌上。
傅明修的手上布满老茧,那是一双做惯了农活儿的手,但他握笔的姿势十分熟练和标准,蘸了墨水后,下笔十分顺畅,在宣纸上勾勒出了蝴蝶的雏形。
唐德贵背着双手走进院子,明显有心事,昨天蒋氏的狮子大开口,让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已年过半百,不可能陪伴唐净一辈子,等他百年以后,唐净的日子要怎么过。
他忧心忡忡地走进院子,抬头就看到八角亭里,头靠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两个人,他脚步顿住了,看了半晌。
傅明修这个后生他是知道的,毕竟都是刘家村的,傅家那点破事儿他一清二楚,说起来,傅明修无父无母,为人板正知道上进,倘若他愿意……
不,他在想什么呢,这后生看着就不像是甘于平庸之人,倘若将来飞黄腾达,他的傻闺女怕是不得好。
唐德贵当即收起了不靠谱的想法,迈步朝八角亭走去。
“乖女,在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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