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跟桑先生喝酒去了。
酒虫本身就是一种蛊, 还是少见无毒无害的蛊, 品质越高的酒虫,泡在水里, 越能在短时间里其转化成优质的酒。
不同地方豢养出来的酒虫是不同的。
蜀人喜烈酒,以高粱作为原料,造出的多为浓香型白酒,唐门弟子喜酒, 但一贯浅尝辄止, 不会多饮,毕竟是刺客世家,酒对于一个讲究精密技巧的武者来说影响实在太大;而桑先生的酒虫转换的是一种麦酒, 度数不高,但清爽、甘醇、回味悠长。
说饮酒就只是饮酒,至多只是就今日斗蛊时所运用的蛊作作小交流。
蛊斗未完, 没分高低, 彼此对于自己的蛊术都不会细讲。
直到夜深,千叶才离开桑先生的居所。
她并没有直接回唐门定下的独门小院, 而是敲响了桑先生隔壁的院门。
谢星纬的居所与桑先生也就只有一墙之隔而已。
几乎是栖眠刚放下手, 门就被打开了, 视线才触及到门外的人, 秋若的手就有些僵硬, 眼神微微躲闪, 似乎在为自己过分急迫的行为感到羞愧。
院中没有亮灯, 绝命渡的夜色并不朦胧, 漠北的月亮挂在头顶,洒落的光芒如水般铺陈一地,可以清晰看到周身的环境——于是一眼就能看见石桌边坐着谢星纬,在千叶抬头凝望的时候,对方正慢条斯理从石凳上站起来。
就见那个着一身黑色衣裳却比明月还皎白明媚的女子对着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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