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翊未叫, 倒是周承的痛叫自外传来。
堂中众人的心弦本就崩到了极致, 被这个声音一惊,更是按捺不住心头的寒颤。
谢星纬无声地叹了口气, 在秋若实在没法按捺的临界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抚,随后执剑起身——他不能打断这场蛊斗,但也不能眼睁睁看周承死在玲儿手下。
虽说双方在一个位阶,但周承现在理智不存, 哪里是玲儿的对手。
秋若越是看下去越是慌张, 根本不能再安然坐于此地旁观,但她也明白未婚夫的意思,他不希望自己再介入进去, 凭她的能为压根没法介入这番过招中,她若出手,顶多就是叫青孚山再折个人进去, 而且还要谢星纬分神看顾她……
于是再焦急, 也不敢轻举妄动,强行把视线从白翊身上挪开, 死死注视着谢星纬的背影, 紧张过度, 心脏砰砰直跳, 就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谢星纬出了镇宝阁。
外面嚎叫与兵器交戈的声音交缠成一片, 但是围观者的注意连半成都没有分出去, 一动不动紧盯着大堂正中的白翊, 恨不得将眼睛再睁大一倍以看得更仔细一些。
外面再如何热闹嘈杂, 堂内的氛围就丰富被浓密的阴云所笼罩——由于一切都死寂如坟,所以认知被打碎、常识被刷新的动静才如同天崩地裂银屏乍破,叫人胆战心惊。
黑蝉并没有吸干白翊。
或者说,它并不是如方才吸食蛊王与红蝎一般在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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