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觉得自己看着她的眼睛容易不理智,现在,不看她的眼睛他也有些不理智了。
不能这样,他告诉自己。
这不是你的,至少,现在不是。
“密道在哪里?”他的目光一转,看向管家。
除她,他对谁都绝对理智,绝对疏冷。
前任伯爵和伯爵小姐的这些纠葛,他不想知道,包括这里曾经的罪恶与阴谋,这不是他的事。
而且,战渊有一种隐隐的预感,如果不离开的话,也许会发生什么。
不是来者不善的幽骑士和那些雇佣军,而是其他不确定的因素。
司堇聿,或者其他。
当然,他不准备告诉墨姒颜。
“这里——”管家也没有问什么,而是直接指出了三十二间石室旁边石壁上的一副金槌花的油画。
“这里,一直到南山下。”
“我很好奇,你怎么这么清楚。”
“这不是前任伯爵的秘密?”
“他已经不在了,秘密就不是秘密。”他这样解释。
此时,也许是暗黑的视野,管家清隽的眉目在半明半暗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非常邪恶。
可惜,这一刻没有谁注意到。
“等我一下——”战渊准备看看密道,担心这位娇娇气气的小仙女,这位据说不懂怜香惜玉的上官难得温柔:“如果害怕,可以闭上眼睛。”
“好吧。”墨姒颜现在也需要冷静一下,战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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