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战家一直被刻意训练的继承者,心理自然不一样,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神情,依然清冷,依然克制,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至少,谁也看不出来他此刻心里的风起云涌,如是瀚海,一朝潮起。
此时,他想到母亲曾经看的佛经。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你的心动了。
“没有……”小仙女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问题。
“怎么没有?”某位上官非常正经,看不出一点占便宜了。
“你真的不讲道理!”墨姒颜看不到,不过依然可以想象他这么一副假正经的模样。
“不错——”战渊捂着她的眼睛,对比瓷白如雪的脸,她的唇如是山樱一样绯红,干净,招摇,有一种纯纯的诱惑。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姜副官一直说这是千年祸水了。
确实,君子需要远离。
墨姒颜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你说什么?”
上官你这么没有节操的吗?
战渊在想,是不是少女都是这样,哪里都如此软软糯糯,棉花糖一样,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
不过,理智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因为她是墨姒颜,有了这么一种特殊,一种不一样,于是他有了这些看起来非常不符合他的一向原则的想法。
是的,不符合原则。
“我说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他不再看她,转而看着石室中的少女标本。
这是祸害,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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