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一沉,声音冷厉如刀:“父亲怎么不问问,他为何轻描淡写地废了郑祟的手。”
“郑祟就算是一个畜生,也轮不到他教!”
司朝宁显然气得不轻,有些口不择言。
“堇聿,你说说怎么处理。”司家主沉沉看一眼司堇聿。
“家主应该知道,管杀不管埋的道理。”司堇聿淡淡说道,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
不知因何,那一向冷淡如雪的薄唇,此刻染了三分赤,如是吻过一枝血樱,有种既妖且冷的味道。
他的意思,明显是暗示司朝宁,只有死人不那么麻烦。
“司堇聿,你眼里还有没有家主!”司朝宁低吼,想不到他敢这么直言不讳。
“同室操戈,戕害手足,你还这么执迷不悟!”
“司堇聿,郑祟的账,不是这么算!”
“今天你若不能给他一个交代,别想走出司家一步!”
见此,二夫人的脸色隐隐一白。
司朝宁那只老狐狸一向虚与委蛇,如今为了郑祟却与司堇聿不死不休,当真是没忘了那个贱人!
区区一只手而已,那么重视做什么?
司堇聿,岂是他可以碰的人!
愚蠢!
二夫人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丈夫关心则乱。
她已经输给了一个死人,不介意她的儿子再输一次。
想到这里,二夫人的眼底深了深,只是面上依然雍容优雅。
死在司堇聿的手里,郑祟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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