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阴冷,沉声说道:“父亲何须多此一问,孰是孰非根本一目了然。”
“现在,躺在地上被他废了一只手的是郑祟!”说起这个,司朝宁看着郑祟煞白的脸,再看看他软得不成形的手,眉目一凛。
“父亲,他今日废了郑祟的手,说不准来日就会要了他的命,司堇聿如此目中无人,您真的打算放任不管?”
司朝宁确实忌惮司堇聿,却不妨碍借司家主的手。
他只信四个字:血债血偿。
“我何时说过放任不管?”司家主略一皱眉。
郑祟是什么东西他很清楚,若非触了司堇聿的逆鳞,他根本不会出手。
郑祟何德何能,可以劳他的驾。
司家主已经多年不问事,如今因为一个不长眼的东西,还要他操心。
能耐!
“堇聿,郑祟的事,你给一个交代。”至于这个交代该给谁,自然是司朝宁。
此言一出,司朝宁却是一脸不可置信。
“父亲!”
那一声父亲,像是质问一般。
他很了解家主,所谓给一个交代,已经是一笔带过的意思。
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收手!
司朝宁为什么要看一个野种的脸色!
“我不同意!”
“不同意——”司家主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眸色晦暗,一时心思难辨。
“为何不同意?”
“父亲竟然问我为何?”司朝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